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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本模版系 歪酷博客YuMi,猫粟米 授权使用


yanling704223 @ 2009-04-20 00:00

ふたりだけでいい 他には谁もいらない 
文都扔这里,其它内容就不更了
没收到俺新BO地址的姑娘们劳烦吱一声囧



 
yanling704223 @ 2008-09-12 00:26

此文为《传奇》第二部的支线,斗上主,AK间歇有

前文行幸由于是写狗活动文暂不能发表,有兴趣请往XG源风活动区

1

咣当——!!!

从内室传出的器皿破碎声,让跪在门前服侍的女官微微颤抖了身子。
“斗真少将失踪至今已经七日,你们这些废物!”

满屋子的臣子全都匍匐低头,不敢出一言。
坐在侧位首座的山下智久微微一笑躬身道,“内大臣也不必如此生气。”
“山下…智久…?”
内大臣小栗旬微微眯起眼睛,“其余人等都先退下吧!”

悉悉索索一阵衣摆摩擦的惊惶声响之后,小栗旬甩甩袖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同样悠然自得的山下。
“你又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只不过是见到位老友。”
“赤西仁?!”
掩饰不住满眼的惊讶,小栗旬立刻拽着山下的领子,“那龟梨和也呢?”
山下毫不留情的推开那双越距的手,“我既然没能留住赤西仁,那他自然回到龟梨那里去了…你还是和以前猜得一样准嘛。”

小栗旬面色微变,“那斗真的事,你总有进展吧?”
“你说呢?”
不置可否,山下起身看门外箱庭。

无名之花,月光廊桥,清水流觞,隐约风铃声。
是否是那人心中乐园?

许久才道,“你可知道,国府台城的城主小山庆一郎近日刚娶了个小妾?”
“如斯小事岂会入吾等耳中…”
“那女子叫浅川無。”

2

此时的国府台城,正沉浸在一片欢庆中。
虽然只是娶个小妾,仪式仅仅在于喝过交杯酒便算礼成。偏偏城主为了这个小小的妾室免了一个月的赋税,偏偏这个小小的妾室,想当日也是在国府台城下町呼风唤雨的人物…

“说了不要这个颜色的和服了!去把我家的狗给我带来!老娘…本姑娘要喂它吃东西!”
“你们竟然用绳子牵住我家小宠…老娘杀了你!”
“哈?敢说我浅川家气数已尽?看我灭了你祖宗十八代!!!”

连最贴身的小姓也无法明白,为何城主大人会爱上这位很彪悍很彪悍的女子…
“所谓爱是没有理由的啊~~~”

浅川無只穿了白色亵衣翘起脚窝在能够看见太阳的和室,“臭丸子死丸子还不来救我…说好只是假扮色诱那个城主的怎么就这样把我抛弃了…”
于是战战兢兢等候召唤(挨骂?)的女官突然又听到一声无来由的大吼,“上田龙也你这死小子老娘跟你没完!!!”

3

龙也躲在雪洞里小小的打了个喷嚏,用树皮讲自己裹得更紧一点。
闭目养神的生田缓缓睁开眼睛,“冷么?”
“还好。”
无意于虚伪的寒暄,上田百无聊赖的拨了拨面前的火堆。

“听说当年在药王谷你住得地方叫连雪栈,若是怕冷怎么会住那种地方?”
“你就那么喜欢惹在下生气么?”
甩了个白眼上田背对斗真躺下作势睡觉。

“被困在这里已有七日…天天无言以对你就不觉得无聊么?”
“在下困了,麻烦阁下闭嘴。”
“呵…”生田无声的笑了笑,闭上眼睛继续打坐。

洞外忽然一阵剧烈声响,背影微微颤抖,努力将自己更贴近雪壁一些,虽然那并不意味更安全…

“幸好及时找到了这个洞,不然恐怕我俩现在早就被那雪崩给埋了。”生田发现洞口又被堵上一点,不由叹气再次运功化开。

“…原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其实连雪栈没有雪么?”上田忽的拉开那块树皮,露出一张红的不自然的小脸喘息说道。

4

“在下以为生田少将早将我药王谷,无论是三三四四还是七七八八都调查的一清二楚呢。”
生田笑着夺去上田放在腿边的小折扇摇了摇,“这可是我第一次在你的口中听到‘我’这个字呢。”
上田瞪着那扇子,“阁下不怕冷可以出去看看那风暴是否已经停了,在下已经一~刻也不想和阁下呆在这小小雪洞之中了。”
“说的是,”生田继续扇风,“贵为药王谷的传人,怎可纡尊降贵被囚于这小小雪洞?”

虽然是用计困住了生田斗真,教他在如此绝境之下只能与自己互相依靠生存下去,也只是暂时保命的权宜之计...
上田龙也心里打了几十个小算盘,所有的通路却通通被阻在了[生田斗真]四个字上
——不知城府,不明性情。

想自己小师弟龟梨和也,虽说常常也是阴晴不定的脾气,可至少知道在情意绵绵之时一和他提起赤西仁这名字就笑得像朵花儿似的可恶心了...而且当年在他还是个小屁孩儿的时候也不是没抓着他把小屁股打的啪啪响过。
回忆至此上田忍不住笑出声来,似乎之后那些不怎么愉快的经历全部被冲淡。

生田却是愣在了一边,见过上田龙也阴险(?)的笑,怎么不知道这人还有神游到发花痴的一面。
...如果不是对手应该能交个朋友罢!生田将小折扇不偏不倚的扔进上田怀里。
“外面有人声,我去看看。”

5

“穿黑衣行刺,真是违背我的美学...”生田看着五个在雪地里亮兵器的刺客笑着道。
“切,谁不知道普天之下只有您生田少将才敢穿着水蓝色晃来晃去,连两年前去备前调戏手越家的大小姐也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上田执着小折扇施施然走出。
“那是那是,”生田转身立刻作揖,“承上田公子吉言,只是我可不想看到某日有个尸首分离的家伙叫生田斗真...”
上田看着五个蓄势待发的刺客喃喃道,“那也许你有眼福了马上就能看到...”

“咣当”一声,一人执着长矛猛攻生田上中下三路。
“哎哟...”幸好脚底腰间和脖颈都有金甲护体,不然估计真该下去见爹娘了。
已经整整七日靠着雪水维生了,别说饿得前胸贴后背,现在让两人逮只兔子兴许也没气力。
生田猛地倒在雪地上大口喘气,几日积存的体力在刚刚的防御中消耗殆尽。

刺客用刀指着生田的脖子,又望了望上田。
“别看我,”上田拍散方才震到发上的残雪,“他是在下的对头他死了在下开心。”

“上田龙也你个没良心的~!”生田忽然怪叫起来,“亏我逮了唯一的那只兔子还让给你吃。”
“非也非也,”上田面不改色,“生田少将何时听说过我上田龙也是有情有义之人?何况那只兔子最后有到在下的肚子里么?”
“还不是你下了药让它厥过去,药性烈到你自己都不敢食用...”
“那也是生田少将您体力不支差点放跑它出洞在先!”

黑衣人见上田龙也果然没有阻挠的意思,大喝一声便要取下生田首级。
“啊~~~!!!别在在下眼前杀人啦在下有强迫症~~~!”

6

此时的国府台城正继续为了城主的新小妾鸡犬不宁着。
小山对着一群劝谏的属下面无表情...只有近臣加藤看出这个平时威风凛凛的城主根本是撑着眼睛——睡着了!

洞房花烛的销魂夜,被这群白痴又迂腐的家伙扰了好事还不加以怪罪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加藤默默的打着小九九:丫的竟然说了四百三十六句城主属下斗胆奉劝一句,下回被老子逮到了赏你六百三十四鞭@#$%
不过这个臣子好像有点不对劲啊...平时没那么啰嗦来的。莫非也是看上了那叫浅川的小妞儿所以来特意干扰的???
-皿-杀无赦!

加藤哪里料到自家的城主夫人此时正在喜气洋洋的房间里笑眯眯的会着一个陌生男人。
哎哟哎哟,这不是中丸雄一是谁呢...

次日全体民众都得到了小山城主冲冠一怒为红颜,斩了那个多嘴多舌还叫着冤枉的部下的消息。

“夫人~”小山情意绵绵的执着浅川無...哦不,是小山無的手,“我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行!要进我的门先斩中丸雄一,要上我的榻榻米先寻上田龙也。”
‘啪!’纸门被拉的裂缝了...
“夫...夫人...那人家能不能先吃你的料理再去干活儿啊???T_T”

哼哼,中丸雄一你敢使唤我又抛弃我,那老娘就先宰了你再去救你!

7

“啊...啊...啊!生田斗真,救命~!”
黑衣人青筋暴起,“上田龙也你叫个X!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明明说了不救他的现在出尔反尔了?!”

上田很辛苦腾出一只手摸了把额上的汗,继续用两只手死死握住要砍下的刀,“在下不是救他,是救你们。”
刺客愣了愣似是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生田已经就地一滚离开被砍的攻击范围,努力直起身子站了起来。
嘴角一丝血迹,神态依然泰然。
“是左近位大将找你们来杀我的吧?”

转了个身跃回同伴身边,“纵然情非得已,却也势在必行,希望少将切莫见怪。”
他身边四人已经眼露杀意。

“我自然知道你身边四个都是他派来监视你是否忠心的...也罢,今天生田某若死在这绝境,身边还有药王谷弟子相伴,也算是不虚此生。”
拍去水蓝色小坎肩上的灰尘,生田垂首站在雪洞前,任身后积雪由于之前震动噼啪下落。
上田瞪了生田一眼不再言语,手中折扇却已向着生田的脖颈间斜斜飞出。
后者立刻快速转身内力带动周围气流筑成一道雪屏障遮挡,折扇随之无力的掉在地上。

“上田龙也,你……”
冷冷一笑,上田右手划过自己头顶,雪地之中只见那头黑发异常耀眼。
“侮辱在下的人,在下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慢!慢!慢!!!我怎么‘侮辱’你了!”生田特别在侮辱二字上加重音,表示自己清白。
上田再也不说一句话,唯拈下那朵发间已不再娇艳的小花放在一旁。
发在风中慌乱飘散,三千青丝如同泼洒的水墨,剪碎一片白茫茫。

五人只能看到两人被围在一层又一层激起的雪帘之中,偶尔有几抹刺眼的鲜红,猜想其中一人必定受伤不轻。
“先逼迫生田斗真剖腹,上田龙也不管也罢!”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若是平时,生田自然不会给他们一丝一毫的机会,只是如今在几日未进食的情况下,又有上田龙也搅局...
被左近位大将囚住当人质的家人也许有救了。

tbc~



 
yanling704223 @ 2008-07-04 00:07

去年写了不长但还算有诚意的庆生文,今年写了很短并且ZENZEN没有诚意的庆生文= =
去年信心十足的和姑娘一起做ebook,今年已经物是人非= =
去年可恨你那不剪毛的狮子头,今年恨你那一半不成器的贵宾毛= =
每年都有遗憾可是每年你依然给了我们如此深刻的回忆~
...不美丽也很深刻!
破蛋日快乐~~~~~24才的男人也很AMAZING~~~
PS:祝GA生日快乐~
PS又PS:祝大包生日快乐~



 
yanling704223 @ 2008-07-02 22:42

Mirror

Who’are U

& who am I

1

 

——我要分手。

——可是我

——你是想问『那个』的下落么?

——……

——胆小鬼!正因为你的懦弱才要离开你。

——你错了。

 

2

 

小山庆一郎正趴在课桌上打瞌睡。

“小~”琉美跳到他身边玩笑的用长指尖划过他的脸。

“啊啊啊——”好疼!

“鬼叫什么呀!多少人求之不得本小姐这么做呢!”不高兴的嘟嘴+内八,却让面前这位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舒服。

“呐呐,问你呢,山下前辈和赤西前辈什么时候回来上课?”

周围立刻噼啪作响无数道目光闪电袭来,有嫉恨大一系花主动来搭讪的,也有和系花抱着同样心思的。

 

嘿嘿嘿人家现在可是和一只狐狸还有一只乌龟高高兴兴的『课外教学』,U们已经没希望,PASS!!!

心里虽然幸灾乐祸可是目睹自己眼前一张张愤怒又期待的脸孔小山无语流泪望天:P啊仁啊你们快回来吧,可怕的桃花运这次要牵连无辜了啊

 

3

 

穿着夏威夷TEE带着墨镜脖颈间还挂着一串花儿的山下任劳任怨的一手拖着行李箱,另一手紧紧抓住生田的手——十指相扣。

“终于~回来啦~~~

如果不是因为要开学的话也许还能玩儿的更久一点,也许还能更多的花掉些斗真的私房钱哦心里打着小算盘的山下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毫无保留的表现在自己的脸上。

生田忍不住第N次在心里抱怨:表那么可爱哦表那么可爱哦再那么可爱我就再也装傻不能直接一口吃掉你啦><

 

出神的当儿忽见山下一脸严肃把自己的脸扳了回去,“我们安放好行李就去医生那里斗真乖乖的病就很快好了啦~

虽然在山下的眼里生田还是当初大战之后遗留『可爱的小傻样』,可是在旅行途中也有几次清醒过来的时刻让他始终对回复神智这件事充满希望~~~!

 

山下君好可怜呀被生田前辈骗得团团转还不自知呀小后辈有冈关上车门暗暗叹气,没料却看到生田用威胁的眼神瞟了自己一眼。

==好可怕哦

 

4

 

这边送走了山下去学校,生田利落换上久违的黑色西装又带上了金丝边眼镜。

“翼,我到东京了。”

 

被直接派到案发现场生田小小的打了个哆嗦。

也许是许久和山下沐浴在那些鸟语花香中忘了每分每秒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都会发生如此残酷的事件

今井瞟了生田一眼。

= =+前辈,你那眼神什么意思?

“腰粗了哦,斗真,看来你家智久把你滋润的太美好了。”

 

没有理会那戏谑的言语,生田蹲下身子摸了摸死者的腰,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俯卧的尸体正对自己。

周围的刑警都为那张狰狞的脸孔抽气之时,生田指着死者隆起的腹部道,“你是在说这个么?

请法医尽快解剖。”

 

5

 

“住在23楼,门锁没有被破坏的迹象,说明凶手是死者认识的人,或者就是凶手的家人。”

“那天的监控录像刚巧被警卫弄丢,现在无法得知有没有可疑人员出入记录。家中的抽屉没有被翻动的迹象,没有财物丢失。”

“她先生叫丸山隆平,大阪人,25岁,按照出入境记录目前在北海道出差。我们拜托公司联系过他,由于通讯问题暂时无法联络。”

“也就是说她丈夫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那其他关系者呢?

“据邻居的证词死者平时的除了购物基本足不出户,职业是自由撰稿人,偶尔见到也是彬彬有礼不像会得罪人的样子。她本人的亲属都留在富山本地,目前尚不知道她遇害的消息。”

“马上联系她供稿的杂志社,另外尸检有结果了么?

 

说话间伊也尾小探员匆匆忙忙撞门而入,“今井警司快,快去解剖室!

两个黑色身影迅速从身边掠过,吧嗒吧嗒的快跑声好听的在走廊里传开。

伊也尾摸着被衣角刮过的小脸蛋花痴的笑道,“无论是怎样的情况,今和生田君都好~帅哦~

 

6

 

冰冷的解剖台上是赤裸的女尸生田略微检查两名法医的状况后对着今井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今井侧脸问紧接着赶到的伊也尾。

他的身后还有几个尾随而来的警员。

“我来催检验报告,结果路过的时候看见大桥法医被按在反按在门上,他的表情很痛苦只是叫着今井前辈的名字

“出去。”生田站起身道。

“嗳?

“我让你出去!

小后辈委屈的缩了缩脖子跑走,生田对着一名探员使了眼色立刻有人追了上去。

 

虽然知道凶手没那么傻袭击完了人还留在案发现场,可是素来解剖室内还有一个供法医可以随时清洗的无菌室正难得诡异的未被启动从门口看过去一片诡异的黑乎乎。

其他警员开始搜集法医身边的证物之时今井掏出枪贴着墙壁走到无菌室门口,『』的踢开!

“不许动!

 

“怎么了?”生田立刻跟上站到他身后。

“没人才惊讶啊”今井挠头发懊恼着,“我刚才用灵力探索过解剖室的门,没有人出去过呢。”

“果然是退化的一点不留啊”苦笑着打开灯检查橱柜。

并没有什么可疑的。

生田却感到一阵寒冷好像有什么站在身后。

那么近那么近,似乎是紧贴着用居高临下的阴冷眼神,还有冷不防就会袭击上来的威胁

 

“翼你回头看看我身后

“哈?”今井翼莫名的摸了摸生田的额头,你发烧了么= =

生田立刻转身,背后空空如也。

 

7

 

就算法证课的同事来了停尸房还是显得空空荡荡,没有人说话只有『咔嚓咔嚓』的冰冷快门声。

法医的尸体已被移开,生田和今井蹲着查看血迹

怎么想?”

“我觉得这血还活着

 

生田的话让在场的五名警察纷纷好奇的聚了过来,今井正把手电筒调到强光照在那些应该已经凝固的血块上。

『噗』血的颜色变淡并且如同开水般在冰冷的地面上沸腾了。

所有人看的如此仔细以至于忽略了与那些血同样有了起伏的什么物体

 

『噗

随着光照时间的加长沸腾的更加剧烈,今井急忙关掉了手电,那血迹竟然也迅速的停止了活动。

“我们还是先封锁这个房间吧”不知道哪个探员说了一句,其他人纷纷表示赞同。

“也对。”这总不能是光明正大处理的寻常案件,今井略一思索就命令撤退。

 

其他人都陆续走出了走廊只有生田还是若有所思的停在门口。

“怎么了?”今井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想到了什么?

“那种噗噗的声音好像是

“好像是…?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玖儿做的那些实验?

“玖儿?那个被捡到的女孩儿???斗真,等等

 

虽然没想起所谓的实验,有另一件更不详的事袭上今井的心头。

“我们带来的那五名探员,都是男人吧?

“啊…?!刚刚提议撤退的分明是个女人吧

“难道”两人面面相觑的看向门刚被关上的验尸房,却已经来不及了。

tbc~



 
yanling704223 @ 2008-06-26 10:35

深刻RBT= =凸!
顺便强推BGM=v=



 
yanling704223 @ 2008-05-14 00:19

不知道这篇日志该怎么分类了= =
在家蹲了一天的CCTV4,难得挂了Q在线,看着姑娘们发来的照片不知不觉就哭了
这个时候大家团结一点,坚强一点!
能做的只有捐款,也不想去讨论那些有的没得,只是看到个小娃娃脸上被砸的时候真心疼啊TAT
身在四川的姑娘们千万记得注意安全
其他也真的说不出什么了
然后...虽然不太想说还是忍不住
有些事情人在做,不说天,自然有旁人看得到,不说报应,只问自己有没有良心
如果没有,很好请继续,对于灾难和JP,正常人都会无语



 
yanling704223 @ 2008-05-06 14:04

[隼龙/弘隼] LIAR 1END

虽然弘人一直认为安慰是无用的,是用来被唾弃的,是一种围绕不幸者的欺骗行为。
但是本人又是一个苦苦压抑着天生同情心泛滥的欺骗者。
比如在超市门口捡起身无分文又浑身是伤的矢吹隼人的时候。
在此之前弘人同样不相信有『注定』这种东西。

甲千万次警告自己说别被对方美色所诱惑,他来历不明不是个好东西云云。
可是看着隼人用大发夹夹起额发低头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除了牵动嘴角扯出一个如同抽搐般的笑容之外,无话可说。

弘人是横滨大学附属医院的准教授,年纪轻轻就爬上这位置,幸运和手段皆有,却不曾伤天害理。
隼人整日闲置在家,过去之事从不曾提起,弘人也没兴趣问。只当是养了条长得魅惑众生的米虫,白天任他吃了睡又睡了吃,赤脚蹲沙发,茶几上满是拆口的薯片和可乐。偶尔早回家发现他窝在自己书房,流了一口唾沫在书页上。晚间激烈做爱,从对方身上汲取温暖。
隼人喜欢在每次做完后让弘人翻过身去,紧紧抱住他并不宽厚却充满力量的背脊,弘人能感到自己被对方炙热的目光牢牢禁锢,几乎灼伤。

有次弘人终于忍不住,“为什么不让我抱住你?”
“因为想看你幸福的背影。”
“难道看着我的脸就不幸福了么?”
隼人无声咧嘴大笑,毛茸茸的脑袋钻进弘人怀里搪塞。
之后依旧回到原位,盯紧背脊。

遇到隼人之时已是入秋,那家伙的所有行李只有身上那件看似穿了很久的破烂TEE,弘人洗干净后对着上面的洞洞孔孔若有所思,终究没舍得扔,只是放在抽屉最底层。
有时候也会猜想这人是偷渡来的,带着他出去逛街看见巡警甚至想立刻拔腿飞奔,将他牢牢锁进在家里见不到任何人。隼人笑着去捏弘人被自己养的愈发见圆鼓鼓的脸蛋,“我有身份证的,笨蛋!”

两个人像谈恋爱的大学生,大冬天手牵手在街上若无其事的吃冰淇淋,弘人给怕冻的隼人买了许多耐寒的大衣,米虫先生也不客气,总是选比自己大一号的,说是那样可以把弘人一起包进去。
弘人忍不住笑道,“像个傻子。”
那刻隼人回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一直在一起。”

地上的积雪白的耀眼,我的眼里却只有你闪着光的眼眸。
痛得想逃跑竟然依旧下意识的抓住你的手说,我们要一起走。

入春后便是教授的评选,推荐弘人的老教授工藤,在医学上的成就虽然可圈可点,当时从东京调到横滨的医院还被认为是逾尊降贵,年纪一大把私生活依旧丰富。
弘人免不了的为了应酬晚归,隼人便开始频繁出入弘人所在的大学医院,对外宣称是外地的亲戚体弱多病。


“感冒,高烧,颈椎病复发。请稍等我去准备针灸。”
弘人熟练写下药方,教授身体日渐衰弱是不争的事实,即使自己用尽心力也感到力不从心。
眼见他烧的有些糊涂,衬衫上还有淫乱的痕迹。弘人皱眉离开那有些令人作呕的房间。打电话给教授夫人,通知她教授有紧急手术,今晚不回家了。
对方哦了一声,心照不宣。

只是弘人再次回到单人病房的时候发现教授昏迷不醒,经过抢救后虽然脱离危险,下身已经瘫痪。
据诊断是横贯性脊髓病,虽然病因不明,但是教授一向体弱,夫人也接受了事实。
推荐照程序进行,势在必得。
仅仅过了三天,正值弘人夜班,第二天教授死在病房。

法医解剖尸体后发现第一颈椎旁的肌肉呈红褐色,小脑底部一小片蛛网膜发灰。
死者贴身内衣上留有四个米粒大小的滴状斑块,质地变脆明显是被强酸腐蚀。
肌肉和小脑组织立即被送去进行病理化验和毒化分析。同时发现的还有第三至第四胸椎水平断面下脊髓有明显的液体坏死,脊椎骨呈灶状脱钙并且软化。
一切都证明有酸性物质由胸椎进入脊椎,腐蚀了脊椎横断面导致下身瘫痪。
而工藤的死亡同样是由酸性物质从哑门穴进入大脑导致。

能够如此专业的避开法医通常不会检查的脊髓,了解通常脑组织不会进行毒物检验,和能熟练刺入延髓部位,精准地致工藤瘫痪到死亡,并且拥有他非常信任的凶手…
答案呼之欲出。

神崎弘人被逮捕的时候刚好看到横山警官用力拍着那个叫龟梨的法医的背,“和也呀也只有你那么细心会去检查那些地方这次破案都是靠你了啊~!”
没几秒就看见另一个家伙从不知道哪里跳了出来紧紧抱住龟梨的背脊,“臭大白!小龟身子那么单薄要被你拍坏的= =+”

恍惚间弘人忆起白天的时候隼人几乎没有抱住自己的背,只有在夜晚,在关了灯看不清脸孔的晚上他才会那样做。
所以在那两个被夜灯照得通透的值班夜晚,你抱住我的时候是不是很不情愿?
弘人终究没有认罪,只是给了假口供说那两个晚上自己都是一个人值班,没有看见可疑人物。
对面的赤西警官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用笔敲了敲桌子离开了。

狭小的监狱中弘人蜷缩在角落,仍在担心能骗过那个叫赤西的警官吧?虽然看上去有些糊涂,眼底却是和那个龟梨法医一样的精。

朝北的空间能被阳光眷顾的时间极短,短的就像我与你相遇,相爱,到分离的过程。
深深的唾弃着自己,弘人此时只是想问一句俗到自杀的话:
隼人,你可曾爱过我?

脚尖缓缓缓缓的去碰触那暧昧不明,将灰尘的一举一动都照耀的分外清晰的阳光,弘人没有后悔,心底却始终酸涩一片。
想起那夜捡到他,如果遵循古人的路不拾遗,是不是就没有今天的飞来横祸和刻骨铭心?
是不是那场大雪,如果你没有因为冷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也不会失控吻上真正陷落?
是不是不会让我想冲破生老病死的规律,只要和你一起,刹那白头?
是不是如果我先你心底的那人认识你,你也会像对他那样对我?

忽然苦笑,事到如今,何必在欺骗自己,何必让那天性善良的家伙欺骗自己。
欺骗和被欺骗的,其实之中谁不是心甘情愿。
判刑的那日终究没有到来。

那位看似经常神游的赤西警官,在据说是出奇灵验的第六感趋势下,在北海道的某家医院找到了几个月前还是实习生的浅川小护士,证实在工藤瘫痪入院前一晚,她有见到矢吹隼人进出神崎医生的诊断室。
“我有见过矢吹君和神崎医生在办公室里接吻,所以…以为矢吹君是去找医生的。”小护士红着脸吞吞吐吐说着。

两年前隼人的恋人龙死在东京的医院,当时他的主治医生就是工藤。
隼人,大概没有龙没有告诉过你,恨是一种被用错了的爱的力量。
他给你那么多那么多的爱,却忽略了某日忽然离开了这种爱的你会怎样。
从监狱里被放出来的时候,迎接自己的是赤西和龟梨。

“你一定很想见他,和我们一起去东京吧。”
弘人点头,回家取了那件破烂的TEE贴身穿着,寒冬里忽然温暖。
车窗外,云像堆雪在底下,上方青天荡荡,沓沓白昼。
这次弘人确定,隼人,我在见你的路上。


背影

弘人记得在那个雪还未真正积起的夜里,看到警车后心里一阵惶恐拉着隼人飞奔逃跑直至一条偏僻的地下隧道。
靠着墙壁用不大的身躯牢牢禁锢住隼人,把他的头深深按在自己的怀里。
两个人的气息都因为疾跑凌乱,感觉到彼此过快的心跳隼人顾不得喘气闷声笑了出来。
几乎呛住让弘人着急到人仰马翻。
“弘人是在害怕我是非法入境被抓走么?”
如同小孩子撒娇般的说着,却又干净利落到无法令人怀疑。
得意洋洋掏出身份证,借着昏暗的街灯弘人看清了上面的四个大字:
矢吹隼人。
黑色的正体,却觉得上面看着一朵朵小花漂亮到令人欣喜。

“我可是堂堂正正的成年人,只是因为…”
不想看见他转瞬即逝的悲伤所以选择了闭上眼睛接吻。

那刻弘人闻到了雪的味道,隼人的味道,是冷香。
如同一薄薄锋刀,经过了最俗气的肥皂的洗礼,被夕阳浸透的来自天际线的冰冷。
在刚刚认识的时候弘人觉得这种味道是不该出现在隼人身上的,他的温度应该是炙热而滚烫的,应该足以将人燃烧殆尽。

赤西仁把小田切龙的照片递给弘人的时候弘人才明白这股冷香源于何处。
照片上两个暗金色头发的男孩子还穿着黑色的校服,站在隼人旁边的那个男孩子和隼人一样漂亮到不象话。
即使只是通过一张毫无生气的照片弘人似乎依旧可以闻到这个少年身上带来的冷香。
冰白,透青,又纤绿。
那种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来的地底的凛冽,却遇上了身边那个阳光的男孩子。

龟梨正孩子气的瞪着偷偷从自己盘子里拣走蘑菇并换成鸡肉的赤西,一边赌气的捏着自己肉肉的小手臂。
“这个人就是小田切龙,和矢吹是青梅竹马,后来高中毕业去了加拿大留学,一年后又莫名的回来考了警校…”
“在抓歹徒的过程中受了枪伤,当时已经是第一把手的教授工藤为他紧急手术,可是手术失败小田切殉职了。”

只是面对一个陌生人,赤西和龟梨的语气都流露出可惜,弘人讽刺的想着同情果然是廉价的东西。
照片是矢吹被逮捕关进拘留所前他自动交出的,具体藏匿的地方狱警到现在还无法明白。
弘人苦笑着,我跟他赤诚相见那么多次都没发现何况你们…

即使在牢狱中矢吹的脸还是一样漂亮。弘人傻傻的低头又抬头,将眼前的矢吹隼人和照片上的矢吹隼人做对比。
的确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什么呢。

“弘人真是傻瓜,知道我骗了你还替我顶罪给假口供…”
隼人起身抬手为弘人抹掉眼角的泪。
在狱警警告的眼光下又坐了回去,毫不在意的耸耸肩如同当年的不良少年。

“龙被送进医院的时候还清醒着,还拍着我的脸让我在天台准备好啤酒等他。
工藤作为值班医生,竟然离开岗位招人开房,回到手术室酒味还未散去。
那时某位参加手术的护士,实在看不惯工藤所作所为,告诉了我。
隐瞒龙的父母,是我唯一能作的事情。”
“然后就遇到了你。”
弘人低着头,苦笑何必再骗自己。
那相遇,那每每在书房苦读,是知道自己是工藤的主治医生才有意为之。

踩碎的夕阳下再也没有两个摇晃的身影。
当初以为最坏的结局是互调侃一声孩子都那么大啦?!
没想到竟然连这个机会也没给他。
在一起的时光支离破碎,太短太短。

隼人说,他死有余辜。
我曾经想过去拿回龙的枪,亲手把子弹生生打在工藤的身上,让他体会龙的痛。
可是我舍不得让龙的东西沾上任何不属于我们的东西。

那刻弘人感觉隼人回到了那张扬到令人眼花缭乱的学生时代。
两个少年肩并肩的走在前头,后面跟着黑压压的一群狐朋狗友。
喷泉边棒球,小钢珠店嬉戏,咖啡店看美女,甜品店调戏老师。
在天台,在那些重质感的密林建筑中寻找到自己的净土,看着城市天际线日落的幻影纷繁变化,直至身边的那人迷乱自己的心。
在龙同样清冷的房间,或者矢吹家那已经不复存在的拥挤住宅,禁忌又迷恋的相偎相依。

当时激烈,现在想来只是平淡。
若人生就是这样日复一日的毫无变化,我也愿意就此斩断时光直至尽头。

弘人喉间酸涩,憋着一口气努力不哭出声。
隼人望着他继续说,“如果早知道爱上龙,要为龙报仇必须伤害一个人,我依旧不会后悔所做的一切。”
“可是现在觉得自己挑错了人,那个人不该是你。”

“你有没有考虑过龙的想法?也许龙根本是希望你忘记这一切好好的活下去!”
隼人抬起头向着太阳所在的地方笑了笑,“我每天晚上都能梦到他皱着眉头这么劝我。”

弘人想自己还是幸运的,他终究能够痛着离开。
以为的那些过眼云烟,其实早已痛彻心肺,腐蚀五脏六腑无可救药。
虽然与隼人告别的时候忍不住冲上去紧紧抱住他的背脊。
弘人能感觉到,隼人即使拼命压抑也忍不住的轻轻颤抖。

判决那天弘人远远站在马路对面,用伸手去遮挡那并不刺眼的阳光,吃力搜索那熟悉身影。
隼人泰然自若的和押解他的赤西与龟梨打趣儿,如同当年的老大,蔑视一切谈笑风生。
唯一的不同便是身边少了那人,终是寂寞。
龙走的那刻,心空虚到疼痛。
想来龙更是如此。
那人应该比自己更加寂寞,总是独自一人,必定更累。
每次都是自己主动牵起他手疾步前进,这回先自己而去,纵然强势,谁为他来指明那条不容回头的路?

弘人用力揉捏手中的TEE,最后一次深深汲取隼人留下的味道。
对着已经注意到自己的龟梨扬了扬手,托他把衣服交给隼人。
“我想,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愿意和龙一块儿的。”
精明的警察大人动了动喉结,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点头。

隼人坐在警车,隔着栅栏看那纤细身影落寞而去,那背影挤压在两根铁栏中间,越变越小直至消失在街角。
隼人努力贴上自己的脸,被玻璃生生挡回。
想到无数次在床上紧密相拥,无数次将他幻想成龙那纤细又充满爆发力的背脊才能安心睡眠,直至某日突然苏醒,发现自己竟然下意识的搂住弘人睡得安稳。
那刻,是龙还是弘人,自己也已模糊。
甜蜜的日子不能过太多,拖的久了便是不舍。

也许矢吹隼人和小田切龙这一对四个字,无论是钢印还是碑文,都早被注定刻在一起。
“不要有来世吧,”隼人笑着流泪,“我不知道怎样偿还你的债,龙的情。”
忽又摇头,某个地方,也一定有人在等候。
“上天始终还是厚待了我,让我能在离开之前,释然一切。”

面对寒风弘人站在横滨医院的顶楼仿佛能看到。
那两个少年并排倒卧,为了成年仰天喝啤酒,隼人呼啸着点燃一口烟,被龙无情夺过。
等。
等到眼皮渐渐沉重,再也听不见那喧闹车鸣城市钢筋,只有身边人的呼吸荡漾开去无限流转。静谧夜空降临,繁星沙沙沙沙掉落,面对那裸寒的天空大笑许愿。看那云百转千回,如漩涡突然释放,舞那雨肆无忌惮,如涟漪绵延不绝。
用牛仔裤蹭着冰冷水泥地,一起铸造混合着冷香和炙烈的乐园。
老。
牛仔裤磨出花白残须,冷香毫不留情的变成世俗香水味,昂贵而没有质感,依旧蓬松柔软的黑发两鬓飞霜,不须点燃便能闻到那似水流年的沉重烟味。

那曾经的海市蜃楼,不再光暗比例失调,近在眼前触手可及。
这次龙先一步,紧紧握住隼人的手。
“和我一起走。”
“久等了。”

回到办公室正见旷风吹倒桌上那插着郁金香的花瓶,弘人还未跨步,一只手先他扶起。
“这么好的花儿,怎么能绑着不让盛开?”
背着阳光看不清他的脸,只是弘人感觉,似曾相识。


比较废的FT:
本来说好不再写HR的任何东西的,被某人一挑就忍不住(殴!)
HR在我心里永远只是零碎的片段,就如同怀念渡过19岁生日的KAME和替他吹蜡烛的JIN一样,时光早已在那刻暂停
硬要扣上成长的帽子,所有人皆是无奈,不如回忆那记忆里残缺的记忆,偶尔在踢起小石块的时候,能够回想曾经有两个少年,张扬到炙烈的青春,看着他俩的合影,不知不觉觉得悲伤,瞬间即是永恒。
成文始终仓促,BUG就请54一一


 
yanling704223 @ 2008-05-03 03:08

第六话 花见

下定决心要从Y公司手里将地皮争取过来后赤西仁又变成了工作狂,休息娱乐通通不要,甚至把自己的分红分给手下做补贴…
田口对于一直闷头工作连家也不怎么回的老板担心不已,但因为隐约知道他心结所在也不能说什么,只能鞭策下属好好配合。

正好是晚樱开放的时期,这天中午看大家都伸着懒腰有人提议说要去观赏,一边喝点小酒晒晒月光当是放松心情。
赤西想着这段时间的确亏欠大伙儿,就连惯常的旅游都取消了便点点头,“点心和酒的钱都包在我身上…”
“不行啦!”立刻有女同事叫了起来,“一起去才好玩!是很难得的机会~”
这么说着立刻得到不少人的响应。
虽然大多数人是抱着“把老板一起拖去让他见识我们积累的压力”这样的想法,田口却是真的很想将赤西从那个禁锢的办公室里解救出来。
即使赤西仁不说田口也知道,那个男孩子在赤西心里已经磨灭不去了…每天会叫他喜欢的冰淇淋外卖是最好的证明。

口口声声说甜食能减压说报仇是为了ROSA,辩解的次数多了赤西连自己也说服不了。
而田口却不能体会其实老板心里的愧疚已经泛滥成灾。
为什么我对他一点也不了解,为什么他离开了我竟然连寻找的地方都没有…

尽量想把他从生活里抹去,发现自己看不见灵体后赤西甚至有过那么一段时间的惆怅——连唯一的共同点或者说是类似羁绊的东西也没了,还有什么本钱能够再次见到你?
看着别的同事在很美的月色下伴着樱花飘飘的背景说笑,自己的心情却依旧苦涩。
草皮湿漉漉的铺了塑料纸坐着还是觉得不舒服,如同陷落的抓不住的感觉像是有猫爪子在心口狠狠的挠着…地上冰冰凉的触感和弥漫的青草香味的确使自己从办公室中解脱了出来却陷入更痛苦的扪心自问中。

扔掉领带扯开了衬衫双手向后撑着地,放松双脚闭上眼睛抬起头,用力的向天空深呼吸。
时不时有樱花瓣飘落在脸上,又很快的被一阵微风卷走。
偶尔有人瞥到这一片春色会立刻石化…

赤西就这么坐在远离众人的清净角落缓缓试图放松自己很久依旧毫无效果。
太过沉浸以至于没有发现有什么一直盯着自己…

“老板我送你回家吧。”
赤西摇头想拒绝淳的建议却已经被拉进了轿车。
“休息好了明天才能工作啊~看你的黑眼圈大家肯定更乐意去涂黑猪圈!”
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也懒得再开口,除了工作现在真是一无所有也毫无寄托。

回到清冷的公寓欣慰的庆幸卧室里没有结蜘蛛丝可以洗了澡直接躺上。
真是好长日子没回家了…将柔软的被子拉至下巴,下意识讨好的蹭蹭,却没有那只会摸摸自己脑袋的短爪子。
好寂寞…
整张脸都埋进了被窝。
我没有哭只是伤心罢了…

保持这个姿势很久直到迷迷糊糊要睡过去要呼吸不畅。
刚想把头探出来却听到,就在床旁边的衣橱发出『吱嘎』的开门声。
确定家里只有自己,确定自己的小狗在小狗托儿所,确定自己洗澡前从那个衣橱里拿了衣服那时候里面除了衣服还是只有衣服。

借着自己把灯都关了只有靠窗外那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反射的点点光芒,赤西大着胆子慢慢拉下被子。
却看见黑暗中,那衣橱从里面被推开一条缝。
两只圆滚滚晶晶亮的眼珠子正直直的瞪着自己。


浑身汗毛直竖有着极其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看见一根在夜色里显得十分突兀的白色手骨非常缓慢,非常缓慢的搭上门边,像在表演慢动作似的再搭上第二,第三,第四根…
配合嘎吱嘎吱的声响,和咯咯的牙齿打颤声。
“找…到…了… ”

啊啊啊啊~~~~!赤小西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刚好和那具破橱而出的,只有头骨和一只手的骷髅面对面打个正着。
“找到你了…”只有头骨和一只手的骷髅君用手摸那块应该是下巴的地方做思考状…
“怎么吃掉好呢…”

我X!这段时间憋屈到极点的赤西仁终于爆发!
我的骨头数量是你N倍难道怕你不成!

有了勇气和怒气之后对于这些超越正常感官的东西便不再惧怕,左手抓住骷髅君仅有的一只手,右手不留情的插他双眼!
额…正确说是安置眼球的那俩大窟窿。
骷髅君顿时被打傻了,弱弱跌倒在地上做委屈状画圈。
在赤小西同学的一脚踩上,发出一声凄鸣之后化作尘土…

揉了揉太阳穴发现天已经快亮了,打了电话招呼清洁工来善后,那些土在清洁大婶到来之时却已经变成了一些零落的樱花瓣。

从那天开始平时相信怪力乱神之说且对之惧怕不已的赤西仁,习惯了每天早上踩一脚从床底伸出的只有四只手指的白骨,刷牙的时候将泡沫星子吐在死死缠绕住水笼头的会跳舞的拖把上,上洗手间前习惯性先用棍子将那只从下水道探出的血淋淋的手捅回去,以及面无表情的踢飞硬要亲自己脸蛋的无脸女…

只是有时用力过度超生了他们之后留下的都是会变成樱花瓣的尘土。
这时候赤西更是格外怀念龟梨,凭他的力量肯定能让自己每天免去如此多的体力活动啊!!!
值得庆幸的是,因为这样那样的锻炼,当被Y集团绑架的时候那些小幽小灵竟然也阴婚不散跟着自己,成功吓退那一班虎背熊腰的黑社会。
“这样也不错嘛…”思索着是不是以后下手/脚轻一些的赤西,悠哉的心情被淳的破门而入打断。
“怎么了?”
“BOSS!!!我们公司的洗手间闹鬼了现在全公司的职员都不敢进去大家都憋的好辛苦><”

任何时候对敌人的仁慈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by 赤西仁

解决了那些不安分的小鬼们,赤西捶了捶酸痛的肩膀也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种东西明明不是只有碰过寒蝉羽毛和龟梨和也这种死人才能看见的,为何现在如此普遍大众化了?!
隐隐有了不详的预感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忐忑的感觉慢慢在心地蔓延…
但是日子就这么无声息的流逝,如果不是因为某日忽然发现签字的时间从3变4又变5…如果不是因为无意中听见北海道的樱花也已经盛开,如果不是办公室的热气变成了冷气…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从未存在和分离,也是不是可以将那份不安认定为是杞人忧天?

换成短袖的那天,早间新闻报道说是,某女性尸体在一棵樱花树下被发现。
正是自己公司的职员,正是几个月前去花见的那公园。

作为BOSS理所当然要接受例行询问,据说死者死状奇异。
蕾丝袜子被脱掉但是鞋子好好穿在脚上,内衣也被拿走,风衣的扣子却扣得死紧,头发一丝不乱,只是包里少了口红和粉底没有财务失窃的现象。
睡的样子很安静象洋娃娃。
唯一可怕的可能就是闭上的眼皮被红色的颜料涂满,经过检验和死者唇上的成分一样,鉴定为是凶手用了死者的唇膏给死者‘化妆’。
解剖后才发现她的心脏也失踪了,胸口和背后却没有应有的刀口,就好象什么东西穿过胸腔取走了心脏一样…

因为被吓坏了许多女职员都请假罢工,会议室里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对着一堆文件做无语状…
“BOSS,”田口苦笑着说道,“如果她们继续不来上班那跟Y公司竞争地皮会变得很艰难。”
赤西茫然的点点头,完全没有理解田口潜台词的继续埋首努力。
仅仅过了一天又一名女性职员被发现死在家中。
法医翻开死者被涂的血红的眼皮,发现眼球不见了。
其余死状几乎一样,但是所有的化妆品都被拿走。
凶手就好象是一个调皮的偷用妈妈化妆品的小女孩,每次只取走一点点。

而女人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在得知家里也不安全后反而都冲进公司若无其事的工作。
田口从相识的警员那里打听到说是案件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凶手每次取走器官的手法—不破坏任何血管组织完好无损的挖空…
不是恶魔的话,也是残忍的神祇.

这天有个叫泷泽的探员来找仁说是案件有了新进展。
其实早已对收购之外的问题都迷迷糊糊的赤西同学根本无心听泷泽的长篇大论,也没有注意到坐在对面的漂亮男人时不时打量自己的新奇表情和玩味神情。

“赤西先生,”一直未对打着瞌睡的家伙发难的警官突然用严肃的声音说道,“您知不知道自己有个特质?”
“嗯?”揉着眼睛的赤西因为被呵斥的清醒有些小不爽。
“可能因为是生意人的关系,总是不知不觉的伪装着欺骗者的角色,其实你才是欺骗别人的那位吧?!”
“哈…哈?”

本来远远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家伙忽然擅自将分辨率调到极高,双手撑在桌沿气势逼人…何况还是个美男。
“这次贵公司的女职员不断遭袭应该是和RO…”
话未说完田口急急忙忙冲了进来。
“老板,警官~!洗手间又被占领了!!!TAT”

…其实其他人只能感觉到阴气逼人而已,以及在『方便』的时候会被鬼魂打扰或者恶作剧。
但是经过了那两起事故所有人都心有余悸,赤西在踩扁拖把头的时候自己心里也是毛毛的。
所有人都用期望的眼神看着自己…
赤西想自己也会觉得痛苦觉得累,夜晚睡觉时感觉到孤独和寒冷,在面对那些东西时害怕胆怯,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
还要支撑起工作和大家的信念。
退意萌生之时恨不得立刻拔腿逃跑…
活得并不快乐却还活着,如果说是本能,是不是有点太失去了自尊了呢…

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赤西并没有注意到从洗手间天花板的某个角落,一小团红色的粘稠液体正慢慢靠近…
途中有只暂歇的小虫被碰到,连翅膀都未来得及张开便被吞噬。
泷泽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在笑,笑得毛骨悚然充斥空间却不知来源…

“他是我的…”

皱起眉头,泷泽不动声色的将人群向后撤,一边掏出怀里的枪。
赤西回头时发现众人都在洗手间门口5米开外,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后上方。
迟钝的抬头发现那边墙角已是一片殷红…
是血。
一滴两滴地掉落在地上,瓷砖立刻冒烟如同被酸性液体腐蚀。

应该要逃跑…真的想要逃跑么?
累了,累到已经,连那步都迈不开了。
奇怪的是临死前想的居然还是关于那块地皮的事,赤西张口想说些诸如遗嘱的东西,被泷泽从身后射来的枪声盖过。

“可恶!竟然没有用!怎么办…”已经用完一匣子弹的泷泽抄起任何手边可以拿到的东西向那团依旧逼近赤西的液体扔去。
血仍是殷红的颤抖,还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赤西仁你快跑啊!站在那里的话什么都无法改变!笨蛋么你!”

…所以才迷迷糊糊被飞蛾追着到他的房子遇见他,所以才陪他做些幼稚又可笑的行为,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去抓鬼,所以就算知道他用寒蝉羽毛算计了自己还依然时时牵挂,所以他杀了自己的女友,心疼的却是他…
我并不十分明白生存和死亡的意义,只是想到死后跟他属于一个世界,便觉得很安心。

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向那团红色粘稠液体扑去…就算是要被腐蚀掉,大概心脏也没有那么痛吧?
而那颜色越来越深的血团似乎也意识到赤西的绝望,如同张大到极至的地狱的口子向他扑来。

“——————————”
尖利的声音划过耳际,很难说那是凄鸣或是喊叫,有点像耳鸣…
能肯定的是那是不属于人类世界的声音。

那刻所有人都看见温暖的阳光忽然从气窗照射进来,照耀到赤西仁的身上,一片温暖。
他憔悴的脸上忽然绽放光彩。
几片樱花瓣也随之飘落,温柔的包起那残余的血盆大口将它吞噬。
那刻泷泽清晰的听到一个如同神祗的声音说,“他是我的。”

而赤西在脸上显现一瞬间的失望后,忽然拔腿朝公司外跑去。
有些物体只有他看见,有些预感只有他能感应,有些人只为他微笑。

有棵千花万叶的人面树沉睡在眼前,树下是那穿着合身白色小礼服,笑得一脸温和的少年。

第六话 完



 
yanling704223 @ 2008-03-31 16:30

最近自己的小女朋友有点怪——这是赤西仁在龟梨和也失踪的两个多月里最大的感慨。
义无反顾辞去了工作说是想成为优秀的家庭主妇,却也没有逼婚,只是每天跟随自己上下班几乎形影不离…晚上虽然搬到了自己的宅子也没有要求睡一张床相反挑了离主卧最远的客房安分守己的住着。

有几次半夜爬起去洗手间会听到那个房间里传出的点点声响,似是争吵似是呻吟…揉着眼睛打着呵欠不怎么想去理睬还是自顾自去睡了。
躺在床上却又辗转反侧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是自己的女朋友呐可是真的不怎么想去在意…如果换成龟梨和也八成已经踹了门进去一探究竟那死小子到底在干什么了。

不知不觉这么想着竟然一片苦涩,再无半分睡意,干脆起床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黑夜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照在自己脸上,竟然是毫无自觉地泪流满面。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每天上班又下班,一边接受着自己小女友种种奇怪的行为。
比如上一刻还是笑眯眯的扭着腰给自己送来爱心盒饭,下一秒又怒气冲冲地回到办公室把盒饭通通倒掉甚至连汤都不剩一滴…
因为已经推拒了员工午饭,赤西无辜又委屈,听着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叫却也无可奈何。

又或者前一秒还柔柔弱弱依偎在自己怀里,后一时就用小高跟死命踩自己的脚尖叫着色狼害的马路上所有人都用一一的眼神嫌弃的看自己。
T_T…ROSA你什么时候到我怀里的我都不知道何色之有呐…

总之这两个月赤西仁过的是非常、非常的郁闷和憋屈!

而果然如龟梨之前说的那样,自己没有再碰上不干净的东西,眼里看到的世界和他人无异。
因为见到那只曾经躺着小芒果的篮子就会惆怅干脆扔了它进地下储藏室。仅仅过了两三天淳就报告说那里曾有入侵的痕迹…
“那里没有值钱的东西也许是野猫跑进去了吧…”赤西挥挥手毫不在意,根本忽视了储藏室就在停车场旁边这个事实…

淳知道最近老板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也没有多话。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田口想就算被赤西叫一辈子的欧巴桑也要提醒他的。
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

就当春天过去盛夏到来之时,赤西仁的公司照旧有员工避暑旅游的福利。
“老板今年去格陵兰岛吧XD”手下的女职员随意的打趣也知道老板绝对不会采纳这种离谱的建议。
赤西支吾几声什么话也没说就转身走进办公室留下一干人等面面相觑:这种反应算是什么意思?!

早上接到了消息说是龟梨宅子所驻的那块土地要拍卖,连同那座古老的旧宅。
听Y公司的人放话似乎是势在必得,拆了古宅做商业大楼之类。
本就不是能忍耐的人,于是积压已久的郁闷和愤懑就这么爆发出来,直接打了电话给Y公司的老总表示自己也要竞标。
不是理智也根本没有策略的做法…挂下电话的那刻赤西却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不是要补偿些什么,只是稍微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

淳立刻一脸担心的唠叨说Y公司有和黑道勾结会耍手段除掉对手云云。
接着更多的事情发生了…

比如汽车的刹车失灵或者电梯突然故障,值得庆幸的是赤西的运气够好每次都能逃过一劫。
但是公司已经疲于奔命加上高度紧张以及夜夜想着龟梨,终于有一天就这么华丽丽的睡过了头…
习惯在门口等着赤西的ROSA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出来不由走进房间想去看个究竟。

只见被子歪的一塌糊涂,赤西仁的一只手和一只脚露在外面,头发乱糟糟还皱着眉头。
记忆里他睡着的时候根本像个孩子…从来不会皱眉或者不安。
ROSA皱着眉头本想狠狠的掀了被子,在听到他梦中的呢喃后却愣的住了手。

“Kazuya…”

一丝微笑浮上嘴角。

这天中午ROSA又判若两人的邀请赤西仁外出就餐,后者甚至受宠若惊了一下下。
开胃酒上来后ROSA毫不犹豫的干了痛快,让赤西更是瞪大了眼睛自己的小女友何时变得如此豪爽,有时候根本就像脱胎换骨换了个人…

之后上的牛排也被她生生夺走。
喂喂你是请我吃饭可是抢了我的食物让我吃什么啊TAT
习惯于中午无食物的赤西刚准备默默的用干面包垫饥却看见ROSA一脸痛苦的捂住自己胸口。

于是赤西仁听见ROSA在这个世上说的最后一句话。
“有毒…”

参加ROSA葬礼的人寥寥无几,赤西带着遮去半边脸的墨镜看着她墓碑上的照片默默无言。
终究…竟然还是死了。
而且是因为自己而死的…
虽然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但是现在还没有十足的证据去起诉Y公司。

赤西紧紧握住了拳头。
那房子不会给你们的,无论是为了死去的女友,还是自己的公司。
或者是那也许根本不曾存在的龟梨和也。

…汝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深厌自生,知有涅槃,不恋三界…
百恋妖,燃百鬼灯,经百千劫,辗转百世,。
…刻骨相思,空羡鸳鸯双宿。

第五话 完



 
yanling704223 @ 2008-03-22 00:00

一晃眼两年了...在崽子们成长的同时我们也在不断变老= =
把BGM换成了REAL FACE,虽然很想去做CTKT里那个循环的GIRIGIRI版本,但是实在是累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or2

有些东西我们无法掌握也无法改变,但是心中的祈愿和想前进的方向是不会动摇的
当失望、泄气、无助的时候看着你们高高在上,无辜又傲然的笑容
只要努力,除了你们早已了无遗憾
加油六小子~~~!